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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京赌侠2016年全年料 公共养老金与私人养老金:公共养老金的投资安排 2020-01-11 15:58:38   阅读3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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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养老金与私人养老金:境外养老金投资总体情况

公共养老金与私人养老金:养老金投资与金融市场发展

公共养老金与私人养老金投资:私人养老金的投资安排

【声音】《公共养老金与私人养老金投资的国际经验研究》之二:公共养老金的投资安排

中国基金业协会

二、公共养老金的投资安排

(一)投资理念

投资理念旨在表明对风险和收益的观点。风险和收益如影随形,承担相应风险是取得收益的前提。部分国家,如加拿大和瑞典,在给定风险水平的前提下追求投资收益最大化;另一些国家,如日本,在给定的收益率目标下追求风险的最小化(表1)。

(二)投资目标

投资目标一般定义为某个投资期限内的收益率目标(以及相关风险)。投资目标的制定通常建立在资产负债管理的框架下,需综合考量当前养老金资产规模,由人口结构和筹资给付制度决定的收支情况,以及财政补贴的意愿和能力等因素。同时,投资目标指导下的投资结果也反作用于基金的财务状况。

下图系统总结了本文选取的典型国家公共养老金体系的特点,这些因素共同影响公共养老金投资目标的制定:

首先,公共养老金的资产负债情况越好,其风险承受能力和收益目标越高。与加拿大这种人口结构年轻化的移民国家相比,虽然日本缴费率更高,但因社会老龄化程度较高,抚养比高,收支缺口较大,同时日本公共养老金可投资资产相对规模较小,因此风险承受能力要弱于加拿大CPP。为维持公共养老金的收支平衡,日本一直通过财政补贴为公共养老金输血,但财政已不堪重负,收支缺口由年金积立金负担的部分逐渐增加。[3]据此,日本公共养老金设定的投资目标也低于加拿大CPP。2014年日本公共养老金投资的长期收益目标为高于工资增长1.7%,而加拿大2018年初公布的长期预期收益为不低于CPI+3.9%;从二者过去5年(2013-2017)的实际投资情况来看,日本年金积立金的投资也更为保守,其权益类资产投资比例低于加拿大CPP。[4]

其次,通过筹资给付方式的设计,能够增加支出弹性,以有效促进资产负债平衡,增加承担风险的能力。以瑞典为例,虽然其在抚养比、资产支付比和收支缺口等方面条件都劣于加拿大,但其4只国民养老基金长期实际收益率目标[5]和过去5年的平均权益资产配置比例都高于加拿大,原因在于瑞典公共养老金在制度设计上将其支付水平与养老基金财务状况挂钩,实现自动调整,以缓解养老金支付压力。具体来看,相比于其他国际DB型现收现付制,瑞典的DC型现收现付制下,个人待遇取决于个人名义账户的积累。如果基金遭受损失,导致养老金整体资产小于负债,将触发自动平衡机制,降低个人名义账户的名义收益率和养老金增长率,从而降低养老金支出,缓解财政困境。[6]

最后,投资目标的设定是适应资产负债条件的结果,投资结果也反作用于基金的财务状况。美国和加拿大人口结构相似,先后于上世纪90年代进行部分积累制改革,1997年加拿大开始改革时两国公共养老金资产支付比相近。美国公共养老金投资以追求安全性、流动性为主,全部投资于定制化国债;而加拿大在不过度承担风险的前提下以收益最大化为目标,进行了积极的、多元化的资产配置。在不同的投资理念和风险收益目标指导下,加拿大虽然缴费率更低,但凭借更高的投资回报,基金资产能够维持更长期限的养老金支付,并可将现行缴费水平和不低于5的资产支付比维持到21世纪末。[7]而美国公共养老基金则被预测将于2035年枯竭。[8]

(三)运营模式

除瑞典引入独立核算的5只国民养老基金共同管理公共养老金外,境外国家公共养老金的投资大都由特定管理机构集中进行投资管理。投资管理主体包括三类:第一,政府部门。如如英国国家保险基金(NIF)的管理涉及7个政府部门[9],其中国债削减委员会(CRND)在财政部(HM Treasure)的指导下进行盈余资产的投资管理。第二,政府指导下的投资机构。如日本年金积立金由厚生劳动省的“评估委员会”制定基金的中期投资目标并评估每年的投资情况,提名董事长;由具有行政法人地位的政府养老金投资基金(GPIF)负责投资运作。第三,完全独立于政府部门的投资机构,如加拿大养老基金投资公司(CPPIB)。

OECD认为,加拿大等国家公共养老金的独立治理模式与由政府或社会保障机构直接控制的综合治理模式相比,具有一些重要的优势。一是基金管理受到的政治干预较少。二是具有更明确的投资任务和目标,除基金投资外不用负担任何其他政策目标。例如,在独立治理模式下,管理机构不负责征收缴款和福利支出。三是管理机构活动的透明度更高,问责机制更有效。由于专注于投资,管理机构的表现比较容易衡量。四是比社会保障机构更容易吸引合格的投资专业人士。一个独立的管理机构可以适用与社会保障机构不同的工资标准,也可以避免后者的许多官僚程序。[10]

但OECD也指出,独立治理模式的一个或有缺陷是,投资管理与社会保障系统的精算和支付功能分离。[11]

(四)投资范围和投资限制

投资范围方面,有的国家限定保守、单一的投资品类,例如美国和比利时的公共养老基金受法律限制只能投资于政府债券。更多国家将多元化的资产类别纳入了投资范围。

从公共养老金的投资限制来看,其重点一是防止公共养老金直接控制私人企业,二是防止投资太过集中。例如,爱尔兰公共养老金被禁止控股任何公司,或持有可能使其寻求公司控制权的投票权。针对瑞典公共养老金的相关法规规定:投资于同一发行人/同一发行人集团的金额不得超过基金资产的10%;持有在瑞典上市公司的股份不得超过总市值的2%;每只基金在任何一家上市公司中所持投票权不得超过10%。

(五)资产配置和投资业绩

从实际资产配置来看,公共养老金由于受到现收现付制的影响,资产配置相对保守。2015年末,有数据的18个OECD国家的公共养老金平均57.2%的总资产投资于固定收益类资产和现金,29.3%投资于上市股票,13.5%投资于另类投资(包括对冲基金、房地产、非上市基础设施、私募股权和自然资源等其他资产)。其中,美国、西班牙、保加利亚和比利时的公共养老基金全部投资于固定收益类资产或现金。但一些投资期限较长的基金,如挪威、澳大利亚、加拿大和新西兰的公共养老金将更多资金配置于高回报资产(如另类投资和股权),投资于固定收益类资产和现金的比例则在40%以下。此外,公共养老金在一定程度上进行了全球配置。根据OECD报告,7个国家[12]反馈持有海外资产。其中,智利的“养老储备基金”和挪威的政府养老基金“Global”全部资产都投资于海外。[13]

OECD数据显示,20个国家的26只公共养老基金在2011-2015年期间均取得了正实际收益,跑赢通货膨胀。资产配置差异基本解释了各国公共养老基金收益差异。新西兰超级年金、瑞典AP1-AP4、加拿大储备基金和澳大利亚未来基金等权益类和另类资产配置比例较高的公共养老基金均拥有强劲的五年年度实际回报率。[14]

[4]2014年10月,安倍政府为推行“安倍经济学”,提高了年金积立金的股票持仓,把基准组合中,国内外股票合计占比由24%上调至50%。在此之前,年金积立金配置权益类资产的比例更低。

[5]瑞典4只国民养老基金长期实际收益率目标在4%-4.5%之间。

[6]受2008年金融危机影响,2010年瑞典政府首次启动自动平衡缩减程序,此次平衡期结束于2018年。

[9]7个政府部门是;皇家税收与关税局,就业及养老金事务部,商业、能源和工业战略司、政府精算部,国家审计总署,财政部,国债削减委员会。

[11]同上。

[12]智利、新西兰、加拿大、瑞典、日本、葡萄牙、挪威。